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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钟声是什么 关于生死钟声的详细介绍

归档日期:08-12       文本归类:假电报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生死钟声》是2011年出品的一部谍战剧,由李惠民执导,黄觉、边潇潇、王伟光、宋佳玲等人主演。 该剧讲述了英雄人物谢云亭,为解救同胞传递重要情报而上演72小时生死时速的传奇故事 。 该剧于2013年10月12日在上海东方电影频道播出 。

  启用了新的密码本,失去密电情报的中共,无异于盲人瞎马行于深山栈道之上,一步走错都是万丈深渊。基于此,中央指示潜伏在瞿言白身边担任机要秘书的谢云亭和上海站的刘祥义,要相互配合不惜一切代价拿到新的密码。

  与此同时,因为一时冲动导致特科队在与瞿言白斗争中损失惨重的罗樟荣被派遣武汉,他不满中央对他的批评,决心要在武汉搞一次有影响的大爆炸,以显示的力量,将功赎罪。虽然武汉方面的同志审时度势,提出不同意见,但罗樟荣却以中共政治局候补委员和中央特科领导人的身份,强行推行他的计划:地点就在汉口某大剧院,时间就在四月二十四日晚上八点。

  此时的瞿言白春风得意,一方面因为最近在上海的几次暗杀行动受到高层的奖励,剿共取得一定的成绩,另一方面,在美国留学的老相好已经启程回国,要与他旧情重燃。谢云亭为了伺机盗取密码本,以避免家庭矛盾为由,劝瞿言白到上海去和久别归来的恋人幽会,瞿言白欣然同意。

  1931年4月24日,由罗樟荣亲自策划指挥的大剧场爆炸行动在特务的破坏下惨遭失败,参与爆炸行动的湖北省委大部分同志在这次盲目行动中牺牲,而罗樟荣更是遭到了逮捕。被捕的罗樟荣在失望,抑郁和不甘的心理作用下产生了重大变化,决定叛变,企图以自己所掌握的最高机密为筹码,为自己搏得高官厚禄。他象征性地出卖了一个武汉的中共地下组织,造成了湖北省委和红四方面军驻汉交通站几十位同志被捕,从而得到了有“铲共”专家之称的蔡志贤的信任。

  尝到甜头的蔡志贤想要利用罗樟荣为自已捞取更多的资本。应罗樟荣的要求将他押赴南京去见蒋委员长。蔡志贤为了抢功,不顾罗樟荣的再三警告,私自向瞿言白发出了关于罗樟荣叛变的绝密电报,并且决定亲自坐小火轮押送罗樟荣去南京。

  然而,密电却因为瞿言白正和恋人幽会而落在了伺机盗取新密码的谢云亭手上,一封接一封的加急密电让他感到事态严重。谢云亭一面千方百计地避开张冲对他身份怀疑的追查,一面提防着来自军委调查组的秦岚,凭借其大智大勇以及与夫人黎晓苏的巧妙配合,利用军委秦岚和张冲的矛盾取得了密码本,得知了罗樟荣的叛变和自己真实身份的暴露。五封加密电报,使得整个南京城变成了龙潭虎穴,上海中共的同志生命亦危在旦夕。时间紧迫,在没有上级联络方式的情况下,谢云亭带着破译出的重大机密,义无反顾的前往上海,踏上寻找组织的道路。

  上海,刘祥义接到谢云亭的暗号,两人会面,谢云亭向他报知了罗樟荣叛变的消息,二人均感事态危急万分。可没到接头时间,刘祥义也无法立即联系上中共中央特科驻上海负责人。于是二人分头行事:谢云亭赶回南京稳住瞿言白,刘祥义设法在上海找到党组织报警。

  瞿言白收到电报立即回到南京迎接下船的罗樟荣。在二十四小时之内就会将魔爪伸向上海的中共组织——一边秘密抓捕谢云亭,一边严密的部署,企图将中共组织一网打尽。而此时,在上海秘密召开的苏区代表会议马上就要开始,对事态情况还一无所知的人能否躲过这次的惊天劫难?

  每个人都肩负着各自的使命和责任,三天七十二小时,生与死的终极较量。老奸巨猾的罗樟荣,铤而走险的谢云亭,不顾生命危险寻找组织的刘祥义……当 上海外滩钟声再次敲响的时候,光芒四射的英雄们选择了以绝美的方式表现出生命奋斗的高潮。 分集剧情

  一九三一年的春天,外滩,外白渡桥上人来人往,拥挤一片。远处,海关钟楼正点报时的钟声轰然敲响

  钟声中,一小包车驶来,一蓄须中年男子从车上下来,左罗右看后,往一建筑物走去

  就在生死钟声第六记钟声敲响的同时,砰地一声清脆的枪声,蓄须男子倒在了血泊中;

  百乐门大酒店,在调查科主办的酒会喧闹声中,几个大大的酒杯碰在一起,瞿言白正和一群要员高谈阔论、谈笑风生,说:诸位(英语),共党三号人物即将被我们击毙,这是我们剿共的又一大战绩刘祥义和谢云亭这两位受中央特科派遣打入调查科高层的红色特工交换了一下眼神,正想交流什么,调查科总干事张冲匆匆忙忙赶到,与瞿言白耳语几句,瞿言白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笑容满面:诸位,等着我的好消息,今天咱们一醉方休。

  密室里停放着蓄须男子的尸体,一众特勤队员等候着,看到瞿言白微笑着进来,瞿老板!手下的特勤队员齐声喊道。瞿言白微微一笑,示意手下退开,他低着头围着尸体转了几圈,刚要夸赞,突然神色一变,走到尸体跟前,伸手用力撕下了尸体嘴唇上的蓄须,原来这个所谓的共党三号人物是化了妆的替身。手下都傻眼了,密室里空气顿时凝固起来。

  怎么回事!特勤队长气急败坏,一把抓住前来指认、想邀功求赏的共党叛徒,叛徒求饶:我,我亲眼看着他出来的,怎么会

  良久,瞿言白轻轻吐出一个字:滚。还想分辨的叛徒被特勤队队长一脚踢出门去,门外叛徒落荒而逃。特勤队队长急忙掏出手枪,呯的一声枪响,子弹射向空中。瞿言白出手抬高了特勤队队长的枪口

  瞿言白脸色铁青地出现在酒会上,众人看到瞿的脸色,一个个地溜走了。这场庆功酒会不欢而散。瞿言白望着空旷的会场,大发雷霆:废物,你们都是一帮废物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共党给我挖出来。

  几天后,叛徒走在大街上,突然被一男子挡道,叛徒没来得及反应,挡道男子从衣服袋子里射出的子弹洞穿了他的胸膛,叛徒应声倒地。

  特勤队赶到旁边搜索,一辆汽车驶过来,瞿言白坐在汽车上看了眼叛徒的尸体,接过手下递过来的纸条,一言不发摇上车门走了。

  苏州河边,谢云亭和刘祥义一身便装在河边一个偏僻的茶馆秘密会面。谢云亭告诉刘祥义,由于调查科突然更换了机密情报的密码,今后想获取更有价值的情报越来越难了。刘祥义指示谢云亭想尽一切办法搞到密电码,可谢云亭心中有苦:要得到瞿言白随身携带的绝密密码谈何容易。一时无言,两人又谈到了最近的几次大行动,对罗樟荣领导的特科红队不知隐蔽,一味盲动蛮干深感忧虑。突然他们身边出现几个可疑人迹,警觉的刘祥义和谢云亭立刻起身离开。

  他们假装沿着河边散步,然后突然拐进一个老虎灶,进了一家小酒馆,又从后门出来。

  在一个书店,刘祥义告诉谢云亭一个更令人担忧的消息:罗樟荣擅自滞留武汉不归。谢云亭大惊:罗樟荣身为中共政治局候补委员,特科的领导人之一,擅自滞留在武汉,万一被捕,后果不堪设想。两人为罗樟荣的不守纪律担心。

  木材码头旁边一条小巷子,一个戴着墨镜,穿着黑雨衣的人走在细雨中,他闪过把门的暗哨,从偏门走进院子,推开门,出现正在发言的湖北省委负责人身后。

  与会的同志大惊失色,会议的地点及内容极为秘密,此人怎么会知道?与会者一个个神经崩紧,准备与敌人开始战斗。却见来人慢慢地脱下雨衣,摘下墨镜罗总指挥!一个与会者开口叫了起来。来人嘿嘿一笑,坐了下来。与会的人松了一口气,兴奋地拥围上去罗樟荣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罗樟荣推开递过来的水杯,拿起自己随身带的美式小酒壶喝了一口,他一开口就颐指气使一番,批评湖北省委右倾思想严重,贪生怕死,不敢发动群众进行全面的斗争。

  在他们的交谈中,既回忆起1927年大革命时期的轰轰烈烈,又说起了的残酷。罗樟荣在言语中还流露出对中央批评的不满和对暴力的热衷。

  他不顾湖北省委同志的反对,决定要在武汉搞一次有影响的大爆炸,以显示的力量。杀一杀的威风,为即将召开的中央苏区大会长一长士气,给会议献礼。

  瞿言白家(瞿公馆),瞿夫人正和谢云亭夫人黎晓苏(地下党)等几个高官夫人打麻将。瞿夫人一边打牌,一边羡慕谢夫人找了一个好老公,体贴罗家,不像自己家的那位,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永远贪心不足,吃不饱,要向谢夫人讨教降夫之法。旁边两位夫人也来向她讨教青春驻容之法。谢夫人推脱不了,答应今后一一教会她们。大家喜笑颜开,气氛一派祥和。

  调查科会议室,瞿言白也春风得意:一方面因为最近在上海对于的几次暗杀行动受到高层的奖励,剿共取得一定的成绩;另一方面,在美国留学的老相好白露已经启程回国,即日达到南京,要与他旧情重燃。

  瞿言白当场签署了一系列嘉奖令,奖励有关人员。然后关照张冲,掌握好调查科的一切事物,有情况马上向他报告。当秦岚来问他的行程安排,瞿诡秘的一笑,说了一句坏话,让秦岚面红耳赤,娇羞地离开。

  瞿白二人久别重逢,自有一番亲热。一开始白露还顾忌谢云亭,谢瞿二人相视一笑,瞿言白:这是自家兄弟,不必见外。

  两人接上白露住进了金陵大酒店,就在谢云亭将要离开时,瞿言白趁白露在房间洗澡的空隙,下来交代谢云亭要照看好自己家里的母老虎,并顺手牵羊在大酒店拿好瞿夫人喜欢的衣料和名贵小吃让他带回家去。

  将在上海秘密召开的苏区代表会议正在紧锣密鼓的筹备,特科成员大都在保卫代表。有几个前来参加会议的代表受到巡捕房的重点关照,这一切让王庸忙得焦头烂额。

  正在这时刘祥义赶来向王庸汇报,已派交通员老宋去南京和谢云亭接头。王庸通知他二十八日上午开会时接头的地点和暗语。

  尽管心存异议,但湖北省委的同志还是配合罗樟荣开展准备活动,他们按照罗樟荣的要求一一采买爆炸物质。并在剧院的相关地点安放起来,等待晚上的行动。

  1931年4月24日下午,罗樟荣从饭店出来,搭上黄包车,和他的搭档一起直奔剧院,在路上,被特务碰上。特务发现了罗樟荣,一路尾随,并悄悄地报告了他的上级,他们在剧院布下埋伏。

  晚上,演出开始,湖北省委的同志发现了跟进来的特务,提醒罗樟荣放弃爆炸,紧急撤离。罗樟荣一意孤行,执意要行动。演出开始了,罗樟荣开始大变活人,本来变出来应该是一个女人,罗樟荣一番准备,却变出来了一个男人,全场哄堂大笑

  在特务的破坏下,由罗樟荣亲自策划指挥的大剧场爆炸行动失败,罗樟荣被追捕!参与爆炸行动的湖北省委大部分同志在掩护罗樟荣撤离的过程中牺牲。

  长江边上,罗樟荣眼看自己被特务逼入绝境,主动放下了手中的枪,围着的特务们一拥而上,此时,武汉长江码头的钟声正好敲响了八下。

  几个小特务正在一旁审讯犯人,一番严刑拷打,罗樟荣泰然自若地看着,不为所动。小特务要对他动手,罗樟荣开口了:你们太小儿科了,就这样目无尊长的?他一口气把现场几个叛变的特务名字、原来在内担任的职务报了出来,几个小特务面面相觑。特务队长让他放明白一些,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说,但罗樟荣不屑理睬。

  眼看特务们被自己逼急了,罗樟荣反而坐下来:知道我是什么人嘛!我罗某人的嘴里随便吐出一点唾沫星子,都能顶你们一个整编师,把你们的蔡志贤叫来。特务队长哈哈大笑:蔡少将也是你随便能见的?罗樟荣一听,迟疑了一下:少将?在他的脑海中,蔡志贤不过是个少校,怎么回事?他自言自语地把蔡志贤的简历说了出来,这时候轮到特务队长被罗樟荣的气势吓倒了,看来这个人不简单,他大喜过望,交待人看好了他,急忙跑去找蔡志贤。

  武汉行营俱乐部,几个朋友正在庆祝蔡志贤晋升少将军衔,大家恭维他少年得志,一派春风得意。

  特务队长找到蔡志贤,蔡志贤不以为然,让他们随便应付。特务队长把他拉到一边当他听说罗樟荣流利地说出自己的履历和剿共成绩,他意识到这个犯人不简单,他告别众人,出门坐上摩托车就走了。

  一到审讯室,蔡志贤连忙吩咐松开捆绑,上演了坐、请坐、请上坐的闹剧。为了取信于蔡志贤,罗樟荣象征性地出卖了两个在武汉的中共秘密地下组织。

  金陵大酒店,谢云亭也遇到了难题,他拿着瞿言白给夫人的礼品,正准备发动汽车,秦岚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一番客套以后,秦岚见问不出瞿的事情,就以和谢云亭同是燕大毕业为由,约他去某酒店庆祝自己得到上级嘉奖。

  谢云亭脑海里急速思考:平日里,秦岚和谢云亭走得很近,谢云亭明知她有很深的背景,对她始终保持着警惕,可作为特工,他不能拒人于千里之外。可他也不想因绯闻给人以攻讦的口实,更怕落入秦岚的圈套。面对秦岚热烈的目光,他该怎么办?

  谢云亭看到了瞿言白的礼品,想起妻子今天也在瞿公馆,计上心来,他借口去瞿公馆送东西,和妻子黎晓苏商量对策。

  瞿公馆客厅,瞿夫人正在和黎晓苏、还有几个高官夫人打麻将。黎晓苏是谢云亭的夫人,也是中共隐密战线的同志,她周旋于官太太之间,帮助谢云亭一同搜集敌人的情报。一段时间下来,她和瞿夫人已成了无话不谈的闺中密友。此时她们正在吃着黎晓苏配制好的调理中药。几个女人在一起,谈起了御夫之道。一时谈笑风生。

  瞿公馆门口,谢云亭把车停好,拿着东西走了进来。瞿夫人大为高兴,问起瞿言白的行程,谢云亭连忙说正在开会。

  看着带回来的这么多东西,旁边两位夫人就夸开了瞿言白,一边夸一边埋怨自己丈夫只知道在外面打仗,不像瞿言白这样罗家。瞿夫人连忙拉起另外两个夫人去看衣料,一番品评,好不热闹。

  瞿公馆花园,黎晓苏知道秦岚想约会谢云亭的事后,觉得不能够让秦岚失望,又不能假戏真做……瞿夫人在窗口来叫她去看衣料,看到瞿夫人,她想到了一个办法……谢云亭决定依计而行。

  武汉湖北省委情报点,地下党正在印刷传单,分发传单。突然灯光熄灭,情报点被几十个特务包围,地下党撤离已经来不及了,经过一番战斗,湖北省委和红四方面军驻汉交通站的十几位同志被捕,被押上了汽车。

  特务大楼,蔡志贤听了特务队长的汇报,由此断定这真是一条大鱼,他想利用这条大鱼为自已捞取更多的资本,他一方面密令手下严密封锁消息,一方面叫人马上给罗樟荣换房间,他要给予礼遇。

  高级接待室,罗樟荣进来,看了一眼,满意地点头。蔡志贤吩咐其他人退出房间,他希望罗樟荣好好和自己合作,在武汉做一番剿共的大业。

  然而喝着咖啡,抽着雪茄的罗樟荣却声称除非见到蒋委员长本人,他什么也不会再说了。蔡志贤再三相劝,罗樟荣却笑容满面、三缄其口。

  被逼无奈,蔡志贤掏出手枪指着罗樟荣:难道你真的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罗樟荣看了一眼蔡志贤,哈哈大笑:你到底还是不够理智。他最后的一句话将住了蔡志贤:你可知道,委员长一直想在中共党内找一个代理人?

  代理人?蔡志贤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他想请示上级,却被罗樟荣拦住,罗樟荣神秘地告诉他:要想把在上海的一网打尽,就不能走漏自己被捕的任何消息。

  中央苏区军事会议保卫工作正在紧张有序进行。王庸接待了一批又一批的代表,安排众人进驻地。

  有人来通报共产国际代表即将到达,王庸马上去迎接。谁知道共产国际代表没有看到罗樟荣非常生气,一定要罗樟荣来保卫自己的安全。王庸一番解释,共产国际代表就是不配合,还大声吵闹,引来了巡捕房的盘问,王庸拿钱打发走了巡捕。共产国际代表要求两天内必须见到罗樟荣,否则不出席会议。

  王庸安顿好共产国际代表,马上请示中央,强调了共产国际代表的要求,他亲自到罗家探听消息,与罗妻约定:罗樟荣一有消息马上通知中央。他还派遣了一名得力干将前往武汉,寻找罗樟荣。

  南京某酒店大堂,谢云亭如约来到秦岚面前,正在他强颜欢笑,秦岚极力挑逗他的时候,黎晓苏和瞿夫人等人不期而至。

  突然几个特务追杀着一个人从车旁经过。谢云亭听到枪声,警觉地闪进了巷子,藏住身影。

  特务追杀的正是前来接头的人,只见那人冲出重围,往另一边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声用暗语通知接头人:中央不见他回去,三天之后会派新的交通员来和他接头。

  一番云雨之后,两人喝着咖啡,听着美国乡村音乐。两人谈起当年的山盟海誓,瞿言白说他不敢抛弃糟糠之妻,这是他在出国之前,父母为他娶的,在他出国期间,她为他奉养双亲,他怎么能抛弃她呢?但他也不想和白露劳燕分飞。现在有了重合的机会,就要好好把握,只是担心夫人知道后平地掀起波澜。白露对他提出了重修旧好的要求,瞿言白有一点为难,一方面夫人那里万一走了风声,会打翻一个醋坛子;另一方面委员长在倡导新生活运动,会给人留下把柄。

  白露看他这个样子,生气地埋怨瞿言白,赌气要走,瞿言白连忙劝说,好不容易才安顿好。

  酒店咖啡厅,秦岚又转了回来,她啜着咖啡,一只眼盯着进进出出的人员,一只眼盯着上上下下的电梯,看到瞿言白下楼来,她急忙转过身去,快速地在小本上记下了什么。

  然后她装作刚看见瞿言白的样子,叫了一声瞿主任。瞿言白大吃一惊,几句试探之下,发现秦岚只是来和朋友约会的,就恢复了老板的自信,和秦岚开起来玩笑。

  特务大楼,蔡志贤摆酒宴请罗樟荣。他们的谈线年,谈到了罗樟荣的“光辉”历史,罗樟荣的经历让蔡志贤佩服不已;蔡志贤也谈到了自己在苏区的特务行动,让罗樟荣也刮目相看。

  两人惺惺相惜,谈话甚欢,大有相恨见晚的感觉。罗樟荣的叛变,使蔡志贤得意忘形,一时间两人称兄道弟,好不开心,两人立志要做中国的福尔摩斯。

  在谈话中间,罗樟荣关于内部情报的卖弄,吊起了蔡志贤的胃口,可是罗樟荣一到关键时刻,就不说了,让蔡志贤只好答应帮罗樟荣谒见委员长。罗樟荣还夸下海口:委员长一有好处给自己,一定不会忘记蔡老弟。

  调查科办公室,瞿言白处理了几个电报,正想休息一下,想起白露的话,心中郁闷不已。他叫秦岚通知谢云亭立即来办公室商量要事。

  办公室,谢云亭听取了事情的原委,就以既要避免家庭矛盾,又要避开政敌暗算为由,劝瞿言白到上海去,他说好像有人把调查科的一些内部事情报告到军委调查组了,他正在秘密查访——其实他是有自己的目的:瞿言白去了上海,身为机要秘书的他就更能方便行事,获取情报了。

  瞿言白一听,眉飞色舞,不但同意了谢云亭的建议,还决定连夜就带白露走。他指示由谢云亭负责调查科的日常工作,要有人问起就说自己有要事赴上海亲自处理。

  谢云亭心中暗喜,却面露难色,瞿言白让他不要犹豫,要放手大胆的干,自己信任他,需要他,其他人是不敢说什么的。

  谢云亭一副两肋插刀的样子答应了。瞿言白立即准备,让手下把一些不是绝密的文件材料放在了谢云亭的案头。

  谢云亭办公室,谢云亭通知火车站预留好两张去上海的头等座特快,给汽车加好油,去了金陵大酒店,把白露送上特别快车安顿好。

  主任办公室,万事俱备的瞿言白临出门前,摸到藏在胸衣口袋的密电码踌躇不已:这密码是的最高机密,不能假手他人。可这次去上海是幽情密会,带着密电码万一有失呢?思之再三,最后他还是上了楼,把密电码放入了保险箱。上锁前,他拔下一根头发,夹在了锁芯里,显示出一个老特工的谨慎。

  调查科大门口,为遮人耳目,瞿言白穿着制服坐上谢云亭开来的小车,一派视察工作的样子。暗处,一个房间的灯光亮了,等到汽车离开,灯光又熄灭。

  南京火车站,白露已经上了车,瞿言白出现时他已经西装革履。他向驾车的谢云亭心照不宣地一扬手,登上京沪快车。

  暗处,一双眼睛一直在注视着这一切,那是秦岚。她看着特别快车启动,谢云亭离开以后,转身在电话亭打了一个电话:毒蛇已经出洞,黄浦江行动。

  法租界巡捕房,几个会议代表被巡捕拘押审讯,王庸闻讯急忙赶去营救……正在巡捕房喝酒的刘祥义碰到了王庸,帮助他取得巡捕的信任,解救出会议代表,离开巡捕房。

  上海街头,刘祥义向王庸汇报派人与谢云亭接头的事情,王庸严厉地批评了刘祥义:谢云亭这么重大、危险的机密,是不能随便派人去联系的,他让刘祥义赶紧撤回交通员,并一再声明:不管出现何种情况,都只能够是刘祥义和谢云亭单方面联系,这是党为了保证谢云亭生命和党的绝密的工作纪律。

  王庸还通报了上级规定:在中央会议召开期间,原来的接头办法和暗语作废。有事情自己会去找刘祥义,刘祥义不能来找自己。并且他还告诉刘祥义,开会的地点另行通知。

  面对一桌杯盘狼藉,蔡志贤却睡不着。他一边在纸上写着几个上司的名字,一边在思考:自己到底要和谁挂上钩:瞿言白?秘书长?委员长?他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蔡志贤的脑海里不时闪现罗樟荣的话:不能和其他人联系,只能够密告委员长。可是他和委员长是没有直接联系的。

  没有办法了,蔡志贤把几个名字揉成一团,采取了抓阄的方式:第一次,抓到了委员长。他自言自语:好是好,可是秘书长不知道,是不是会得罪秘书长呢?他放弃了委员长。第二次他抓到了秘书长,他又想:会不会得罪瞿主任,他想到了瞿言白在授予他少将军衔时的笑容,他才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不告诉他,以后怎么开展工作,他又放弃了秘书长。剩下的就只有瞿言白了。拿着这个阄,他犹豫不决。

  正在这个时候,晚上十一点的钟声敲响了,蔡志贤决定了,拿着写有瞿言白名字的阄,走向机要室。

  机要室,蔡志贤正要口述电报内容,刚刚说了第一个字,突然想起罗樟荣的话,连忙停止,自己走到一边,掏出密码本,自己翻译了密码,交给报务员向调查科总部发报。电文大意:高级特工罗樟荣已经叛变。

  调查科大楼,秦岚在值班。送走瞿言白的谢云亭回到办公室,看到认真工作的秦岚,一阵鼓励,两人寒暄……

  对于秦岚关于瞿言白轻描淡写的追问,谢云亭故做神秘地一问三不知,秦岚对此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意味深长地盯着谢云亭的眼睛。

  办公室,就在谢云亭离开不久,报务员送来绝密电报让秦岚交给谢云亭。秦岚看到电报上面的“绝密”字样,就很想知道电报内容,她趁人不备,把电报带到自己办公室想翻译,但她翻译出来以后是几句乱七八糟的话语。

  时钟在紧张地滴答滴答,绝密电报摆在谢云亭的办公桌上,迎来了12点的钟声……

  谢云亭家,正是吃早饭的时候,黎晓苏却没有动筷子,她对于交通员的牺牲依旧满怀悲痛。谢云亭劝她,说革命就必须有牺牲,要她重新振奋起来,完成交通员未竟工作。

  瞿夫人派仆人来请她去给其他太太看病,谢云亭替她擦干眼泪,鼓励她,黎晓苏吩咐仆人先走一步,自己随后就来。

  调查科办公室,谢云亭看着套封绝密电报,拿着它反复看着,他在想这里面究竟是什么内容,张冲敲门进来了,一定要向谢云亭汇报工作。谢云亭连忙收起来,把它和其他文件一起交给机要员送到值班室保管。

  一回到酒店,戴老板立即指示查明武汉的被破坏情况,还要密切关注调查科与武汉之间有什么联系。

  汉口大街上,蔡志贤开车经过,车窗外传来了轮渡的汽笛声,蔡志贤望着长江,马上想到坐轮船去南京。长江发大水,客运轮船停航。可到哪里去找船呢?蔡志贤实在没有办法了,他想到有朋友在招商局,就亲自来到招商局。通过再三协商,他答应朋友给人捎带半船危禁物品顺道去南京的请求以后才得到一艘小火轮。蔡志贤大喜过望,马上回到机要室给南京调查科发了第二份电报:通告将亲自坐小火轮押送罗樟荣去南京。

  临河一茶馆,秦岚汇报了武汉方面有密电来调查科的情报,她得到秘密指令:要求尽快查明有关武汉方面的紧急情报,严密注意谢云亭和调查科的其他人员的行动,并继续打探瞿言白的行程。

  黎晓苏正好路过,她看到秦岚进了茶馆,就偷偷地跟着,留意了一下,看到秦岚与人接头。秦岚离开以后,她跟在接头人后面,看着那人进了军委调查组。她心中有数了,然后去和瞿夫人汇合。

  火车站,刘祥义已经在等待了。一接到瞿言白两人,他就直接开车到了调查科在上海开的百乐门大酒店,在大酒店后面的小楼住下。

  一切安顿好,刘祥义刚要告辞,瞿言白就命令他在楼下房间住下,以尽守护之责。刘祥义不得不应允,他吩咐仆人去通知“家人”,最近两天不要来打扰自己,他要陪护老板。仆人应声而去。

  某某会议地点,王庸利用自己的关系,从巡捕房保释出了会议代表,把他们带到安全地点,把他们安排好。

  共产国际代表彼得洛夫前来检查会议准备工作,对于王庸的工作,他不仅不表示赞赏,反而指责王庸保护不力。他一定要罗樟荣来负责会议保护工作。他说:你王庸和罗樟荣虽然同在契卡受过训,但你学的是情报,而罗学的则是保卫专业,我只信得过罗樟荣一人。

  王庸虽然不高兴,但他还是笑嘻嘻地赔笑着,他说一定会在会议开始的时候让罗樟荣来保护大家。

  彼得洛夫一番发泄之后,就像没事人一样走了,王庸苦笑之余还得派人去保护他。

  调查科办公室,谢云亭、张冲、刘首一还在下棋。秦岚进来,先看了一会棋,还支了几招,故意和刘首一发生口角。两人互不相让,激励争论,谢云亭、张冲一看已无法下棋,只得开始闲聊。

  谢云亭却推荐张冲去,张冲尽管从事特务工作,却是个爱好书画的人。秦岚本意是想把谢云亭叫到外面,无奈只好把张冲拖了去。离开前她的眼睛几次瞄向桌上,没有发现电报。

  张冲想拉刘首一一起去,刘首一可没有那份雅兴,他也不愿意做电灯泡,他关心的是秦淮河边上的青楼女子。

  调查科值班室,谢云亭看着三人离开,长长地嘘了一口气,他看看周围没人,就来到值班室,悄悄地把门关上,取出电报,他想拆开,又有些犹豫,面对这一封电报,他一时间无从下手。

  谢云亭在紧张中还是把电报拆开了,可是用先前窍取的密电码竟无从译电——这是一份绝密电报,只有瞿言白才能翻译!

  蔡志贤办公室,罗樟荣已经醒来,正在吃早饭。一见蔡志贤回来,就开起了玩笑:你蔡少将就这么放心我,我可是有好多办法逃离的。蔡志贤听了一怔,马上恢复笑容:我要是怕你跑了,就不会请你到我办公室来了。

  一阵哈哈,蔡志贤跟罗樟荣讲了自己的打算,一听到这个消息,罗樟荣立即表示反对,他说:坐轮船有两个大忌:一速度太慢;二船上难免人多口杂,难以守密,最好是坐飞机赶去南京。

  可是蔡志贤说没有飞机,而且他也调动不了飞机。罗樟荣这才知道一个少将也是没有多少分量的,他竟然开始同情起蔡志贤来了,语重心长地跟蔡志贤说:委员长给我什么好处,一定要分给你蔡志贤一部分。

  蔡志贤要给南京陈秘书长发电报,请求他派飞机来,被罗樟荣拦住,蔡志贤不以为然:绝密密码本是不会有其他人知道的。可罗樟荣还是阻止了他:自己被捕的消息还是少一些人知道为好。

  调查科值班室,上班的人越来越多。报务室的人进来送来第二份来自武汉的绝密电报。又是“瞿言白亲译”。武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谢云亭关上门,小心地把第二份电码又抄录纸上,才小心地把电报套封依原样封好。

  他脑海里再分析:瞿言白去上海是一晌贪欢,不会把密电码这样机密的要件随身携带。突然,一个画面在他脑海浮现:昨天白天进办公室请瞿言白登车时,瞿言白有些不尴不尬的笑容。

  他断定瞿言白定然把密电码藏在办公室的保险箱内。他取出钥匙:瞿言白办公室的钥匙我有,可保险箱的钥匙怎么办?我可没有开锁的本事。

  走廊上,谢云亭刚想走进瞿言白的办公室,刘首一兴高采烈地过来,说是在秦淮河发现了绝色美人,一定要谢云亭一起去喝花酒。

  谢云亭一再推辞,刘首一直说周未值班本来是聋子的耳朵——摆设。谢云亭发怒,指着手上的两封电报说:武汉方面连来急电,蔡处长那里肯定是出了大事!还能说周未值班是摆设?刘首一只能赔笑道歉。

  谢云亭又表示正为联系不上瞿主任心焦,瞿主任去了上海,不知住在哪儿?刘首一要立功赔罪,说瞿主任去上海,一般都住在某饭店,因为这饭店也是我们调查科开的。

  为了掩人耳目,谢云亭要他马上到电报大楼去拍电报和饭店负责人联系,他给他一份密码(当然不是最重要的),并告诉他:这种密码只给了他一个人,让他自己先翻译好,然后直接交给报务员就可以了,他说:你快去快回,我等着回音。

  瞿言白办公室,谢云亭走进来,没有找到保险箱。外面人来人往,不好久留,他把两份电报放在瞿言白桌子上,正准备关门离开。突然他发现了什么,停下了脚步。

  百乐门大酒店。瞿言白带着白露出现在赌场,引来阵阵羡慕的眼光。无数妖艳女子争相和瞿言白打招呼,让白露大为生气,一个人气鼓鼓地跑回了房间。

  房内,瞿言白好言相劝,白露赌气要走,瞿言白无计可施。期间,刘祥义的仆人给他带来口信:要招待好贵客,让他们好好地度过一个周末。刘祥义领命,这时他发现有可疑人员出入酒店,就连忙报告了瞿言白。

  瞿言白大为光火,要立马追杀。刘祥义连忙阻止,说不要打草惊蛇,调查清楚以后才好动手,万一是委员长的耳目,岂不是自讨苦吃。

  刘祥义权衡再三,让他们撤离百乐门大酒店,说自己一个朋友在西郊有一个秘密别墅,朋友正好出国了,可以借给两人使用,一切都是现成的,而且没有人打扰。晚上还可以开秘密舞会,不会有其他人知道。

  小楼后面,刘祥义开车过来,瞿言白白露没有通知大酒店,就立即上车,秘密转移……

  瞿夫人告诉她一个秘密——自己已经怀孕。她告诉黎晓苏:自己就是没有跟瞿言白生下一个男孩子,才使得瞿言白在外面处处风流,其实自己也知道瞿言白的苦衷,就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可是她自从生下大女儿以后每次怀上不久就流产了,这次一定要让黎晓苏看看应该如何调理,让自己保胎成功,她说观音娘娘已托梦给自己,这次一定是个男孩子。

  黎晓苏想到瞿言白在上海与其他女人鬼混,自己夫人在家给他生儿育女,却得不到应有的尊重,就问:那瞿主任知道你怀孕的事情吗?瞿夫人一笑:没有,我要给他一个惊喜。

  黎晓苏给瞿夫人按脉,开了一副安胎的药,吩咐下人去抓药。她说这是自己老师留给她的独特秘方,轻易不给别人的。

  瞿夫人一看,非常高兴,马上打开密室的保险柜,从里面拿出一堆金银首饰,让黎晓苏自己挑选。黎晓苏受宠若惊,不敢下手。瞿夫人不由分说,拿起一把塞在黎晓苏包里。她还说瞿言白办公室的保险箱里还有许多,要是黎晓苏不喜欢自己可以带她去办公室,打开保险箱让她挑选。黎晓苏连忙推脱。

  黎晓苏注意到这个保险箱安放的位置和其他的不一样,她暗暗留意。她问瞿夫人为什么有瞿言白办公室保险箱的钥匙,瞿夫人一脸得意:就是怕丈夫私藏小金库,这样就不会怕了。她还笑到:这可是自己一哭二闹三上吊才得来的。黎晓苏偷偷地记在了心上。

  古玩店其实是军委调查组的据点,秦岚让老板拿出一幅真的元代书画,让张冲鉴赏。

  老板见他真喜欢,就邀他入内室洽谈,当然更是有意为之。秦岚假装生气,让老板把张冲带进去,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喝茶。

  内室,老板拿出好多古玩,让张冲看,张冲好像掉进了蜜罐子,把秦岚忘记到了九霄云外。

  电报大楼,刘首一为得不到上海方面的回电发急,他再三催问,可报务员告诉他没有,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好再一次发报,等待。

  瞿言白办公室,谢云亭发现了一幅挂轴,他轻轻地移动挂轴,露出一个小小的把柄,和瞿公馆里的一模一样。他判断里面一定是保险箱,可面对着保险箱,他怕连着警铃,不敢轻举妄动。

  进来的人轻轻地走向保险柜,突然不动了,她发现了文件柜后面有一双自己熟悉的皮鞋,她脑海里出现一个画面,迟疑片刻,她说了一句:你看我都忘记了老板今天不在家。就退出了瞿的办公室。

  在暗处的谢云亭惊出了一身冷汗,他马上离开瞿的办公室,站在门口他大声吩咐:老板不在,其他人不要随便进入老板的办公室,有事情可以找我。

  值班室,刘首一回来,报告与上海百乐门大酒店取得联系,没有得到瞿主任的回电。谢云亭想也许是中央为了会议的安全召开,故意让刘祥义转移了瞿言白,而且他判断这两天瞿言白应该不会回来的。

  办公室的时钟滴答,谢云亭一边陪着欣赏书画,一边看着时间,心里焦急如焚。这一切,秦岚都看在眼里。

  罗樟荣看着长江,心中也有了一丝胆怯。他不愿意上小火轮,他再一次要求坐飞机去南京。他要求面见武汉最高军政长官。

  蔡志贤给何成浚打电话,要求飞机,何成浚问他是什么事情,蔡志贤吞吞吐吐。何成浚大为恼火:你有什么事情可以瞒得住我,人家戴老板都知道了,向我要人,不是我给你拦住,你现在早就在长江里喂鱼了。

  蔡志贤一听,放下电话,二话不说带领罗樟荣上了小火轮。为了安全,罗樟荣让蔡志贤把自己五花大绑,蒙住了头带上小火轮。

  在船上,蔡志贤撇开罗樟荣,给南京调查科发出第三份电报:已经上路,迅速派人在水路来保护。

  这一边,轮船上,一双警惕的眼睛隔着舷窗张望着罗樟荣。小火轮的大副向武装宪兵打探消息。武装宪兵也说不清楚。

  大副到厨房和厨师商量,大副肯定被押送的人一定是,要解救。厨师要大副不要鲁莽,一定要辨认清楚才能够行动,还说他们潜伏的目的不是救人,而是在招商局开展工作,团结一大批进步人士。

  大副却说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被敌人引渡,一定要想办法搞清楚此人的身份。

  谢云亭看着电报,心急如婪。他急于和人商量,可是妻子没有在家,怎么办呢,他起身看了看自己家的窗口,还是紧闭着。他在自己办公室的窗台上摆上了一瓶花,这是他有事情要和妻子商量的暗号,希望妻子看到马上过来和自己商量。

  调查科大楼门口,传来了卖南京小吃“皮肚面”的吆喝声。秦岚一听是接头暗号,马上叫嚷着要去买。

  秦岚下来,买了四碗,顺便再次秘密接头,她告诉对方,据自己分析:瞿言白去上海看来不是办公事,因为他没有住在调查科自己开办的酒店里,而是带了女友去花天酒地。武汉来的电报,局里也应该没有人能够翻译,密码本被瞿言白带走了。对方指示她首先要搞清楚武汉的电报内容,认为局里如果今天还联系不上瞿言白,明天可能会派人去上海知会瞿言白,要求她想方设法拖住信使,不让调查科有人去上海和瞿言白见面。

  西郊别墅,刘祥义陪着瞿言白和白露在打猎,几个人玩得正在兴头上。瞿言白问刘祥义南京方面可有什么消息,被白露生气地顶了回去。

  特科据点,王庸指派特科成员到码头、火车站去接各苏区来的代表,为了加强保卫工作。他还要去通知罗樟荣妻子杨桂花担任大会内勤工作。

  小火轮客舱密室,罗樟荣向蔡志贤吹嘘,凭他在内的地位,可以收编整个党和红军,为蒋先生所用,到时你蔡处长就是的大功臣。

  小火轮机舱。大副回来,告诉厨师,地下党据点被破坏,没有找到接头人,看来湖北省委已经被破坏,这个被捕的一定是高级干部。厨师也说他已经打听到负责押送的是一个少将,看来来头不小,两人决定,在没有上级指令的情况下,要自己做出决策,无论如何都要营救党的干部。

  两人商量了下一步的行动:大副一人负责接近、联系被捕员;厨师一人负责解决其他看守人员。

  魔术用品商店,王庸化妆前来,杨桂花见王庸饥肠辘辘,就殷勤地给王庸送上一碗“阳春面”。

  她还问王庸:老罗会回来出席大会吗?王庸肯定地说:老罗知道大会召开的时间和地点,肯定会赶来。王庸又追赶出去问杨桂花:老罗有信给家里吗?杨桂花笑嗔:这个白脚狗,一出门就忘了家。

  谢云亭家,黎晓苏进门打开窗户,看到了谢云亭办公室窗台上的花,应该是谢云亭遇到了难题,她连忙赶过来。

  办公室里面,谢云亭指着电报告诉她,武汉方面肯定发生了大事,可我没有密电码,如此重大的情报,却无法知晓。我知道密电码藏在瞿的办公室保险箱内,可我怕一触动把手就会报警怎么办?

  黎晓苏听了保险箱的描叙,心中闪现刚刚在瞿家看到的保险箱。她说应该不会有机关。这个保险箱应该和在瞿言白家见到的保险箱一样,都是从德国进口的,也不会有警铃装置,因为在瞿家没有见到通电设施。

  谢云亭说:可是没有钥匙也枉然?现在关键是要搞到保险箱钥匙。可是钥匙在哪里呢?谢云亭在送瞿言白上车的时候就看见瞿把钥匙放进了他随身而带的公文包了。

  黎晓苏想起了瞿夫人的那句话:瞿夫人可以打开瞿言白办公室的保险箱。可是怎么才能够从瞿夫人手上拿到钥匙,拿到钥匙又如何能够光明正大地进入瞿言白的办公室呢?

  正在这个时候,秦岚进来邀请黎晓苏今天晚上去大酒店跳舞,当然她的目的是谢云亭。黎晓苏推脱,秦岚撒起娇来,黎晓苏只好求助谢云亭。

  跳舞?谢云亭脑海中间突然出现一个场面:一边在跳舞,一边在偷偷地打开保险箱。

  于是他决定,今天周末,大家就在调查科会议室开一个舞会,要请家属一起参加。

  小火轮上,武装宪兵全副武装看守着客舱,厨师进来送茶水,也不让进。宪兵拿进去。

  瞿公馆,黎晓苏和瞿夫人在一起,她问起瞿夫人的感觉,瞿夫人表示药非常有效果。黎晓苏听了很高兴却面有难色,瞿夫人看了,问为什么。黎晓苏就把自己的难处说了出来,原来是谢云亭责怪她不应该拿瞿夫人的东西,自己给瞿老板做一点事情是理所当然的,让她来把首饰归还。

  瞿夫人一听,大为生气,要去责骂谢云亭,黎晓苏连忙拉住,不让她生气发火,说保胎要紧。她趁机拿出师傅留下来的安宫保胎药丸,让瞿夫人吃下。她告诉瞿夫人,谢云亭知道夫人怀孕了,就让她把家里最珍贵的东西送来。黎晓苏再三强调这个药的来历,瞿夫人更加感激不尽。

  黎晓苏顺便告诉瞿夫人,今天晚上调查科有舞会,瞿主任不在家,他们就想邀请瞿夫人出席,给大家增加一下气氛。

  瞿夫人一听,非常高兴,表示自己一个人在家早就闷得慌了,黎晓苏也提议应该出去走一走,对胎儿有好处。

  瞿夫人就忙碌起来,找衣服,打开保险箱拿首饰,左挑右选,根本没把黎晓苏当外人。

  客厅电话响了,瞿夫人去接,一边走一边还吩咐黎晓苏帮助自己挑选。电话是谢云亭打来的,邀请夫人出席舞会。瞿夫人一听是谢云亭,就在电话里说教了谢云亭几句,谢云亭连忙表示不敢,下不为例。瞿夫人这才表示满意,接受了谢云亭的邀请,顺便还谈了几句瞿言白的事情。

  这一边,黎晓苏看到夫人出门,马上拿出准备好的模具,把瞿言白保险箱的钥匙刻好,恢复原样。

  瞿夫人进来,两人把晚上的衣服准备好,黎晓苏才借口要去准备衣服,告辞离开。

  调查科办公室,张冲还在研究他的古画,秦岚来调侃他,说他怎么不去找一个舞伴,张冲书呆子的劲头上来了,他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要什么舞伴。秦岚生气地离开。张冲醒悟过来,连忙赶出来赔罪。秦岚借口要去选购衣服,把他叫出了调查科。

  大街上,秦岚一边开车一边想从张冲口中套出瞿言白在上海到底干什么事情,可是张冲确实不知道,一问三不知。

  秦岚就故意挑拨张冲和谢云亭的关系,说谢云亭和刘首一肯定有事情隐瞒了张冲,要他防备一点。张冲却表示无所谓,自己就是谋一个吃饭的差事,不想和别人争权夺利。气得秦岚连声骂他,他还乐呵呵的安慰秦岚叫她不要瞎操心。

  玄武湖边一个偏僻的角落,黎晓苏在和一个男人谈话,她接了一个东西放进包里。为了迷惑他人,黎晓苏神情暧昧地和那人走在一起。

  这一切让秦岚看见了,她心里浮现一阵醋意,拿出照相机一边拍照片一边在心里为谢云亭忿忿不平:谢云亭你都被戴绿帽子了,还守身如玉,你就是一个傻瓜蛋。

  西郊别墅,瞿言白为了让白露高兴,让刘祥义准备开一个烧烤酒会,他们邀请了很多外国人参加。

  客人陆续到达,瞿言白配合着白露一个个欢迎外国朋友。陪同他们参观别墅,众人为白露有这么好的爱人羡慕不已。瞿言白也难得地卖弄一下自己的西方学问,一时间谈笑风生,好不热闹。

  别墅外面的大树上,有一双神情可疑的眼睛在探望里面。他发现了瞿言白,掏出手枪,瞄准,忽然下面经过一列摩托车队,原来是刘祥义看到来了这么多外国人,为防万一就通知了巡捕房来保护。

  苏州河边一茶馆,可疑的人和上级接头,汇报了他在西郊别墅看到的一切。上级听到瞿言白在新生活运动期间还如此风流,决定自己去和南京方面联系。他奖励了可疑人,说终于找到了戴老板要的东西,示意继续监视,他要鼓动上司做一个让瞿言白真正走向失败的大动作。

  调查科大楼,刘首一接连打了几个电话,可是原来答应得好好地舞伴都有事不能来,他临时和别人联系,别人以他太没有诚意,拒绝了他。他急得正在拍桌子生气,大声骂娘。

  秦岚风情万种地进来,幽幽地问他为什么发脾气。刘首一说了原委,秦岚咯咯笑了:在调查科还用得着去外面找舞伴嘛?最好的舞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都不知道来邀请,看来你这个行动队长也是银样镴枪头。

  刘首一呆了,你不是心里……,秦岚埋怨地说:人家?不是经常夫唱妇随的,我啊,没有机会了。只是有的人戴了什么的帽子却还把那个东西当着一块宝。刘首一是虽然是一个粗人,也听出来什么,刚想问,却被秦岚堵了回去。

  秦岚趁机向他打听瞿言白的出向,刘首一经不住她的软磨硬泡,告诉了她现在调查科也找不到瞿言白的人,自己在电报局等待了一下午也没有得到瞿的回报。秦岚和他分析,瞿言白应该会去上海的那个地方。可是两个人把调查科在上海的据点分析了一遍也没有结果。

  瞿夫人跳完舞,就在一旁静静地看着,黎晓苏陪着她,让她享受着第一夫人的礼遇。黎晓苏用眼神告诉谢云亭,已经得手。就在他们要交接时,舞池里刘首一和秦岚的舞姿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张冲和俄罗斯姑娘跳起了异域舞姿,一时间其他人都停了下来,看着他们。瞿夫人也站起来拍手,黎晓苏只得放弃,扶着瞿夫人。

  一曲完了,大家纷纷要谢云亭和黎晓苏跳一支舞,并说这是调查科的保留节目。碍不过大家的热情,谢云亭和黎晓苏走向舞池。黎晓苏趁机把钥匙交到了谢云亭手里。

  谢云亭趁人不注意,进了瞿言白办公室,他打开暗柜,找到了保险箱,他还细心地发现瞿言白在抽屉上还暗夹了一根头发。

  他打开保险箱,除了一些珠宝、金条,就只找到一本线装本《曾左胡治兵录》,翻阅该书,没有任何暗记,可是保险箱里却没有其他有关文字的东西了。他不甘心就这样放弃。

  就在他把线装本放进去的时候,突然从书的夹层里掉出了一张卡片,上面盖着一枚“页、行、列”的章。

  他明白了,电码的数字,就是指书的页码、行数、字列,按书索骥就是了。正好他的手头上也有这本书,于是他把这本书放入原处,锁上保险箱,再将钥匙放回原处,细心地夹放好头发。

  窗外有黑影闪过。他急忙关掉了手电筒,悄悄走到窗户处,窗外寂无人踪,俱乐部里的喧闹声一阵高过一阵。

  他锁上瞿言白办公室的门,到自己办公室,取出书架上的《曾左胡治兵录》,按书索骥,翻译电文。

  时钟“滴答”作响,在“叮当”的一声巨响中间,纸条上的文字完整了:黎明自首。

  调查科大楼,谢云亭办公室,谢云亭看着电文不知如何是好,他拿出了一支香烟,掐着,他一根根划着火柴,却没有点燃香烟,他看着火光熄灭,又划着一根,烟灰缸里火柴梗留下了不少。

  这时隔壁办公室传来了一阵电话铃声,他惊醒过来,划着火柴,小心地把翻译好的电报码烧毁,点燃了香烟。

  秦岚不知从哪出来,因为谢云亭平时不抽烟的。她问是不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谢云亭反问她为什么不跳舞了,她说没有看到某些人,心里空落落的,也就没有心情跳舞了。

  秦岚联想到今天下午看到的场面,就旁敲侧击地提醒谢云亭。可谢云亭不置可否。秦岚见谢云亭没有反应,就提醒他是不是家里有矛盾了。谢云亭连忙说没有,可是秦岚不信,还要问下去。

  这时值班人员进来向他汇报,中央秘书长要找瞿主任核实情况,急需一份材料,可是值班室联系不到主任。

  谢云亭指示立即给上海市党部调查科发电报,务必尽快联系上瞿主任。然后他看了一眼秦岚,交代秦岚去着手整理中央党部需要的材料,应付上级的检查。并规定两小时以后就要。

  秦岚撒娇地要和谢云亭一起整理材料,可是谢云亭却告诉她,他必须回去跟家人商量一个事情,上海的家里出了紧急状况。秦岚才让谢云亭脱身。

  调查科办公室,秦岚一边整理材料,一边往窗外看,她看到谢云亭出了调查科大门,马上挂了一个电话找古玩店老板,说出了谢云亭的动向。电话里要求她立刻盯牢谢云亭,他们已经开始行动给瞿言白上眼药了。秦岚心领神会。

  瞿公馆,瞿夫人正要休息,突然接到一个神秘的电话,告诉她,瞿言白在上海金屋藏娇。瞿夫人一听非常生气,想叫住黎晓苏,可是黎晓苏已经出门。她转念一想,这样的事情也不好跟别人说。

  想定主意,她只带了一个仆人,匆匆忙忙赶到火车站,要乘午夜的京沪快车去上海。

  谢云亭告诉妻子:罗樟荣叛变,必须立即告知党中央,可如果自己去上海,可能会引起敌人警觉。加上秘书长还要资料,瞿言白不在,他没有办法离开南京。而且中央的交通员已经牺牲,新来的人还没有接上头,他不知道如何处理了。

  谢云亭担忧她无法找到组织……可是情况紧急,最后两人商定,由黎晓苏去上海找刘祥义,无论找到与否,到上海后一小时,黎都必须发电报告知谢,电报留局待取,谢云亭到时会到电报局取看。

  夜晚的街道上,谢云亭开车送她,一路上特别关照她:现在是非常时期,中央正在准备开会,一切联络地点必定十分严格,让黎晓苏千万不要在情急之下胡乱找人,那样也许会让自己人把她当成奸细叛徒。

  南京中央门火车站,黎晓苏出现在列车旁边,蓦然发现瞿夫人也匆匆赶来。她急忙闪身躲避,等候他们上了头等车厢,才在另外一头上来。

  小火轮上在一刻不停地前进,厨房间一片忙碌,厨师正在给看守们做夜宵。他见到敌人看守严密,欲营救却无从着力,心里非常着急。大副赶来安慰他:小火轮到南京有长长的三十六小时,总能找到机会,万一没有办法就停船,制造事故救人。

  《生死钟声》分集介绍:第一批夜宵做好了,他们发现押送的宪兵来吃饭的不多,通过私下里向宪兵打听,这是因为很多人晕船,他们打听到深夜将分头值夜,看守的兵力就更少了。而且确认押送的就是一个要员。两人商定:利用厨师工作的掩护,迷翻看守的宪兵,救出要员。

  此刻的江上渔火点点——正是春天捕刀鱼的旺季,大副套上救生圈,就能够带着要员跃入大江,攀上渔船就有救了。

  可到哪儿去找安眠药?大副想起船长患有失眠症,常年备有安眠药。就设计由他去偷一点安眠药。

  小火轮客舱,厨师听到里面出来了吵架声,原来罗樟荣得知蔡志贤给瞿言白拍发了电报,大为光火。可是当蔡志贤问他原因时他又卖关子不肯细说。

  蔡志贤意识到调查科内部可能也有共党份子,他连忙安慰罗樟荣,我所使用的密电码,只有局座才有,别人肯定不知道。可是罗樟荣却提醒他不要小看了的渗透力,要严谨一些,免得城门失火,蔡志贤也觉得有理,他心里也纳闷,调查科怎么会没有一份回电?是不是真的出事了。

  他悄悄地来到轮船上的报务室,自己亲自拍发了一份电报提醒瞿言白警惕身边的人。

  黎晓苏避开瞿夫人的视线,坐了下来。瞿夫人也在车厢里安顿好。两个人心急如焚地看着车窗外。不同的是她们急的目的不一样。

  西郊别墅,烧烤酒会正在进行,瞿言白陪着白露穿梭在宾客中,同样也出现在可疑人的照相机里。

  中央会议筹备处,王庸又碰到了难题,有几个代表的住处受到巡捕房的搜查,因为证件不齐他们被巡捕房带走了。

  共产国际代表彼得罗夫再一次提出要求,派人马上请出罗樟荣起来负责保卫工作。他指出在会议开始前三个小时如果看不到罗樟荣出现,他将动用共产国际代表的权利,宣布会议无限期延期。

  戴老板入住的酒店,戴老板看到了蔡志贤发给瞿言白的密电原稿,手下汇报看不出什么东西时,戴老板撇开手下,拿出随身带的《治兵录》,他把电报内容交给手下:特务头目被捕,自首,押往南京。

  戴老板一番吩咐,军事调查组的特务依计而行。戴老板再三叮嘱:要做的天衣无缝,最好就是让人认为是做的。

  调查科大楼,舞会已经结束,大楼恢复了平静。值班室,谢云亭又接到一份封武汉方面的急电,译出电文,他知道自己也已经暴露……

  秦岚把材料整理好送到谢云亭办公室,看到谢云亭的样子,怜爱之心油然而起。她想安慰谢云亭,可是谢云亭却派她去送材料,然后下班。秦岚不舍地离去。

  ……东方欲晓,他走向窗口,望着外面,这时他真盼望着妻子和党接上了头,同时也想告诉妻子别回南京来了。

  为了把罗樟荣掌握在自己手中,戴老板亲自上阵,调遣人马分成两路,一路乘坐汽车走陆路,他自己则亲自坐快艇追赶罗樟荣,这样就能后来居上,在半路上胜过调查科。

  一番行动,万事俱备,他得意地夸下海口:在上海方面我已做了手脚,可以拖瞿言白晚回南京一天半日。现在就看我们的了。

  快近九江了,小火轮也开足马力紧紧向前赶去。客舱里,蔡志贤催罗樟荣把知道的共党机密写出来,通知调查科早做准备。

  为了在解救行动前接触到被关押的要员,大副借口要到客舱下检查机器传动带,经过船长和蔡志贤的允许,得以进入客舱。

  在客舱里,大副发现罗樟荣受到的是优待,尽管手铐脚镣都有,但是不像受到重刑的人,加上罗樟荣与蔡志贤之间的那种气势,让他怀疑此人已经叛变。

  大副打开客舱底部,检查了传动带,处理好故障。为了试探,在离开前他故意拉下了一把钳子,就放在罗樟荣的脚边。

  回到厨房,大副就把自己的怀疑告诉了厨师。厨师却说软硬兼施是敌人惯用的伎俩,高级干部虽然身陷虎穴,但是也谈笑自若,真不愧是大领导的本色。因此他决定坚持营救,一定要把他救出来。

  客舱里,罗樟荣拿起来大副落下的钳子,他察觉出了大副的异样。蔡志贤要立即动手清理,罗樟荣示意不能急,因为他还不敢肯定。

  再说在海军里暗藏有地下人员,他还不是非常了解,正好趁机了解海军里的情况,为委员长清理门户。

  调查科大楼,谢云亭办公室,看样子他一夜无眠。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响起,谢云亭拿起电话,是秘书长办公室通知他十点钟代表调查科去开会。

  谢云亭放下电话,看着电报,想着不知道妻子在上海如何寻找刘祥义,一时间心急如焚。

  秦岚飘然来到他的办公室,秦岚看出谢云亭此时的心情,就围着那座落地钟闲聊她出身于钟表世家,并使钟停摆,秦岚说些话的含意不言而喻。

  秦岚为他的不解风情气馁,其实她是委婉地表示:在两人世界的时候最好时间凝固停摆。

  火车站,京沪快车准时到达,黎晓苏一路躲闪着,避开瞿夫人的视线出了车站,找到一个公用电话,往刘祥义家打电话,无人应答。

  黎晓苏寻找刘祥义家,在半路上遇到特务的盘问,她拿出谢云亭给的派司,特务连忙放行。她找到刘祥义家,却是铁将军把门。

  百乐门大酒店。瞿夫人来到大堂,询问瞿言白的房间,当服务员知道了她的来头以后,只好打开房门却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

  大堂,刘祥义来帮瞿恩取东西。忽然,他看到了瞿夫人从楼上下来,连忙躲闪。他惊奇之余,马上想到了瞿夫人此行的目的,他要赶紧回去给瞿言白报信。

  瞿夫人在大堂里受到刚刚赶来的酒店管理者热情接待,把她安排进豪华套间,瞿夫人向他打听瞿言白的出向,酒店负责人却也不知道,因为瞿主任是不会向他报告行踪的,他安慰瞿夫人,主任一定是有要事去了。

  瞿夫人在房间又接到一个神秘电话,让她到西郊***号别墅。瞿夫人急问为什么,对方说你去了就知道了。

  西郊别墅,刘祥义匆忙赶回,告知瞿言白大事不好,瞿言白一听就担心夫人撒泼,白露吃亏。

  外面,瞿夫人已经到达别墅大门处,几个人不知如何是好,情急之间刘祥义献计:白露小姐只要以一口英语回对,抬出蒋夫人。那时瞿夫人就会对着一口英语的白露先自怯了场。

  谁知道,白露却不答应,她就是要看看瞿夫人这个母夜叉到底有多少厉害。要让瞿夫人自惭形秽,逼她离开瞿言白。

  瞿夫人已经进了大门,时间紧急,刘祥义不由分说把瞿言白的衣服塞给他,推他出了房间,把自己和白露关在房间里。

  瞿言白抱着自己的衣服,明白了刘祥义的心思,连忙一笑,进了刘祥义睡觉的房间。

  瞿夫人气冲冲地进来,瞿言白穿好衣服出来,看到瞿夫人,假装惊奇地样子,要把瞿夫人带到客厅。

  瞿夫人不理他,一个个房间的找。瞿言白装傻,问她干什么,瞿夫人眼睛一瞪,瞿言白连忙陪笑。

  瞿夫人看到最后一间房的门紧锁着,叫门不开,她一脚把门踢开,跑进去把被窝掀开,刘祥义抱白露躺在一起。白露吓出一声大叫,抱着被子躲进了卫生间。

  瞿言白假装非常生气,问是怎么回事。刘祥义上演了一出苦肉计……受到瞿言白的严厉斥责。

  刘祥义家,已经有人注意黎晓苏了,来和她搭话。黎晓苏只得失望地离开。不久,刘祥义安置好白露,也回到家中,邻居说有一个女人来找他,他追赶出来,却没有看到人。

  然后她回到母亲的家中,母亲虽然不清楚她做的具体事情,但是母亲也深明大义。与母亲的一番对话,让她决定回南京去,和丈夫共同面对艰险。

  西郊别墅外,监视地点,负责监视的军事调查组特务没有看到自己需要的一幕,向上级汇报。

  上级指示他立即采取下一步行动,一定要让瞿言白在上海停留,让戴老板有时间打败瞿言白赢得时间。

  电报局,时钟已经敲响了九点,谢云亭在这里取到电报,见到电文:母病重,难觅良医。

  他不觉心一沉,知道黎晓苏没有找到组织。怎么办呢?他走出电报局,秦岚好像在等着他似地笑着迎上来。

  调查科值班室,值班员汇报秘书长会议马上就要开始,已经准备好汽车。谢云亭却没有心思去了。他本来想叫秦岚去开会,可是秦岚不答应。

  行动队长得到线索,破获了在南京的一个区级地下组织。他把人犯押进了审讯室,希望谢云亭和他一起审讯。谢云亭借口还有其他主要事情要办,拒绝了。

  就这样,在审讯犯人的阵阵惨叫声中,在秦岚表达爱慕的步步为营的进攻下,谢云亭是左右为难……

  这时候,报务员送来了又一份急电,秦岚表现出的热情,让谢云亭隐约感到了不安,他决定不顾一切,亲自赶赴上海去报信。

  小火轮在突突地向南京开着。客舱里,罗樟荣得意地向蔡志贤卖弄魔术“一把抓”。

  罗樟荣讲述自己的光辉历史,讲述魔术给他带来的艳遇。蔡志贤听得哈哈大笑:要不是因为魔术,我们还没有这么快就见面,这都是缘分啊。

  罗樟荣显示出一丝尴尬,都是马上就恢复了。他说自己早就有了归顺之心,只是没有机会罢了。还说自己早就写好了向委员长自首的信,就放在家里的秘柜里……

  厨师烧好早点,给船长送过去。船长连忙夸他的手艺好,厨师哈欠连天,厨师趁机打听安眠药,船长问明白了是厨师晚上失眠时,就从保管箱里拿出来送给他一瓶。厨师看到保管箱,记了下来。

  教堂,各地苏区代表络绎前来报到,法租界巡逻房嗅到了气味,赶来重申禁令:严禁集会游行。

  王庸巧妙地应付打发,他派人去找刘祥义,想要他打通法租界的关系,保护会议的顺利进行,可是没有通知到。

  百乐门大酒店,瞿夫人一夜劳累,加上发现丈夫并没有什么风流韵事,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瞿言白趁机来到隔壁,同刘祥义见面。他发出疑问:太太怎么会知道我的行踪?刘祥义分析:是不是有对手下的蛆。

  瞿言白断言:这样下流的勾当,只有戴老板手下的人干得出来。他不觉惊疑:难道我的身边有戴老板的暗桩?那会是谁?他在心里一个个地排查,不得要领。

  刘祥义建议:索性在上海安个家,我家楼上的房子正好空着,有我在下面把着门,小鬼也进不来。住在宾馆,像老板这样有身份的人住的酒店,上海也只有为数不多的几家,打电话一问就能问出来。再说了老板来上海不住自己调查科开的酒店也不好向上面交待。

  白露私下里向刘祥义表示感谢。两人都感到万幸,要不是刘祥义,还真的脱不开身。

  某某小吃店,军事调查组特务和负责监视瞿言白的特务接头,得知瞿言白和瞿夫人回到百乐门大酒店以后,上级交给监视者一叠照片,都是瞿言白和白露在一起的照片。

  火车站,沪京快车发车处,黎晓苏拿出调查科通行证,顺利地坐进列车的卧铺里。

  汽车旁边,一个擦皮鞋的男子走过来,交给秦岚一张纸条:跟随谢云亭,不可失去联系。

  秦岚说自己也要去上海,谢云亭不答应,自己是去看望母亲,一个女同事去会引起误会。

  秦岚却指出他此行另有目的。谢云亭一怔,秦岚说你去上海是找瞿言白,并明白地说自己就是要和谢云亭一起去上海,她也要向主任汇报机密。

  谢云亭怎么可以让她粘住,迫不得已,一针见血地诈她:你是戴老板的人。秦岚大惊。

  谢云亭追赶不上,望车兴叹。秦岚却高兴起来,她把谢云亭拉到车站雅座,喝起了咖啡。

  秦岚告诉谢云亭:瞿言白已经快下台了,蒋委员长正在开展“新生活运动”,瞿言白身为党的高级干部却带头乱搞女人,还能安坐在主任的宝座上?那天我约你,就是想告诉你,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良禽择木而栖。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心思呢。

  谢云亭愤怒地指出:这都是戴老板搞的肮脏把戏,我就是要赶到上海去给主任通风报信。

  刘祥义家,瞿言白告别白露回宾馆。王庸亲自来通知他,商议保卫工作。看到白露,问了一下,明白了刘的心思。他一阵子玩笑,让白露也羞涩起来,上楼去了。

  刘祥义趁机和王庸出了家门。在路上,王庸交待了最近需要注意的事项。刘祥义表示自己一定会尽力和巡捕房接触,打通关系。

  百乐门酒店,特务假装成服务员到瞿夫人房间送开水,顺便把装有照片的信封放在了床头柜上。离开。

  瞿言白心旷神怡地哼着小曲回来,看了一眼还在睡觉的夫人,发现床头柜上的信封,打开一看,惊住了。

  百乐门大酒店,瞿夫人客房,瞿夫人追问丈夫在藏什么。瞿言白急中生智,说是情报,是机密。他告诉夫人,最近日本人对上海加紧渗透,委员长派他来是要搞清楚党内是否有人和日本人勾结。

  瞿夫人将信将疑,瞿言白从信封里拿出一张照片给瞿夫人看,见是外国人,瞿夫人放心了。

  瞿言白大松一口气,把信封放进了自己的公文包。忽然,他想起一件事情,就问夫人刚刚有谁进来过?瞿夫人说没有什么人,好像隐隐约约听见是服务员进来给她送开水。

  瞿言白一听急了,送开水的怎么会有房间钥匙呢,再说开水放在门口就可以了啊,为什么要进房间。会不会是日本特务?

  瞿言白立即叫来酒店保卫人员,清查可疑人员。酒店安保人员全力追查,军委调查组特务落荒而逃。

  刘祥义赶来查看了奸细留下的证据,肯定地说这是党内其他势力的行为,希望瞿主任谨慎行事。

  瞿言白听了,大骂酒店安保人员混蛋,连声说要是谢云亭在这里就好了,一定不会让奸细逃跑。

  中央门火车站,秦岚纠缠着谢云亭,表白着自己的爱慕之情,谢云亭断然拒绝,表示不能做对不起妻子的事情。秦岚旁敲侧击地告诉他,自己发现他妻子与另外的男人在外面勾搭的的事情。

  秦岚见他不相信,就拿出她拍摄的照片给谢云亭。谢云亭一看,顿时紧张起来,以为妻子已经暴露。他看着秦岚,看出她只是怀疑自己妻子对自己不忠时,心里自然了一点,他语气平缓下来,告诉秦岚,自己心里其实也是喜欢秦岚的,但是有一些事情只能等待下一步。

  谢云亭心急如焚地徘徊在火车站,他在等着下一列从北平开过来的车,可是还要两个小时,现在分分秒秒都关系到党中央的安危,怎么办呢。

  旁边的轨道传来一声长长地汽笛。他突然眼睛一亮,那是一辆待发的军列,士兵的胸章是十九路军。

  谢云亭更是喜出望外——他从内参上知道十九路军将去上海接防。他急忙上前去接洽,拿出调查科的证件要求搭乘。几个军人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一口回绝了他。

  列车开动了,他看到情况紧急,不顾一切地跳了上来,“咔嚓”,几把刺刀抵住了他的胸口。

  就在这个危急的时刻,还是一个老班长说话了:看他还是一个孝子,就让他上车吧。

  奔驰的京沪军列上,谢云亭和士兵们挤在一起。有一个连长过来巡查,看到谢云亭,要他停站就下车。

  车厢连接处,谢云亭趁人不注意,解下手腕上的金表悄悄塞给连长,才得以继续搭乘。

  秦岚离开火车站,没有完成任务的她只得如实向上级汇报,她要求离开调查科,回到自己喜爱的工作上去。上级肯定了她的成绩,鼓励她继续干下去,她才稍微开心了一点。

  上级对她也提出了忠告:可以利用感情,但是不能陷入感情的纠葛,让她注意和谢云亭感情的度,不要被谢云亭反利用。

  小火轮客舱,罗樟荣神秘地扳着指头掐算,蔡志贤问他在算什么?他说:你我都是渔夫,我在算鱼进网的日子。

  蔡志贤笑道,你就这么有把握,知道他们会来救你?罗樟荣摇摇头,现在他们不会,等一下就需要你我演出一个“苦肉计”。

  不久,客舱里就传来了罗樟荣的嚎叫声,以及蔡志贤的叫骂声。他们的审讯就从那把钳子开始。

  厨房,正在准备做饭的厨师听见了,心里一阵一阵难受,他看着自己手上的安眠药,终于下定了决心。

  大副听到关于钳子的字样,也相信了。他和厨师经过商量,决定今天晚饭以后动手营救。

  快艇上,已经可以看见前面的小火轮了,戴老板下令放慢速度,保持一定的距离,在天黑以后再行动。

  他们准备分成三组:一组负责破坏机器和螺旋桨;一组负责对付宪兵,一组负责抢劫罗樟荣。

  党中央派去武汉寻找罗樟荣的交通员回来,他向王庸汇报,在武汉没有看到罗樟荣,他带来了好像罗樟荣和女魔术师存在暧昧关系,两人双双不见的消息。

  王庸赶到共产国际代表处如实报告,彼得罗夫却严厉地批评他不信任工人干部,是对斯大林亲手制定的组织路线的怀疑。他认为:谁都可能叛变,罗樟荣绝不可能叛变,他可以为罗樟荣打包票。

  连长走了过来,听着歌曲,和他交谈起来。连长是东北人,对日本人在东北的行为恨之入骨,和谢云亭成为了好朋友,要把手表还给谢云亭。

  谢云亭让他带着手表去保卫大上海,保卫中华民族。连长请他进了包间,两个人成为好朋友。

  王庸在大街上游荡,被一个包打听发现,包打听看他没有事情,就提出跟他合作,因为他得到一个消息,要开大会,他已经找到了一些线索,但是他跟巡捕房没有非常铁的关系,希望王老板引见一下,好卖个好价钱。

  瞿夫人在自己房间接到一个秘密电话,要她去**路**号,那里有重要新闻等待着她。

  她满腹狐疑地放下电话,想到了什么,她悄悄地叫上了自己娘家的亲戚,准备出发……

  在京沪铁路上,谢云亭乘坐的军列和黎晓苏乘坐的京沪快车呼啸而过,两个人焦急的脸色擦过,只是留下咔嚓咔嚓的车轮声音……

  军列到达真如站。谢云亭告别刚刚结识的军人,站在真如镇街上的他急得直搓手,时间不等人哪!到哪里去找车进上海呢?他问了几个黄包车夫,人家一听再多的钱也吃不消拉他。

  他看到真如镇警察局,灵机一动想用调查科的身份,谁知道局长对他并不买账,几经周折,迫使真如警察局派车把送他进上海。

  百乐门大酒店,谢云亭刚刚一下车,就碰到了早已在此等候的秦岚。秦岚笑吟吟地看着他。

  谢云亭欲哭无泪,只得带着秦岚在大街小巷穿行。忽然,他发现自己来到了妻弟家门口。他故意跟秦岚高声说话,让妻弟发现自己身边的女人。

  妻弟看懂了谢云亭的眼神,一边大声叫人,一边以扭打的方式抓住秦岚,谢云亭趁机离开,留下秦岚跟妻弟解释了半天。

  当妻弟弄清楚事情经过,特别是假装知道秦岚是谢云亭同事以后,马上道歉,把秦岚请进了自己家中,好生“照顾”,秦岚知道自己是被谢云亭扣留了,想要外出因为自己对上海也是“睁眼瞎”,就留下没有动。

  大街上,谢云亭想要和刘祥义联系。但是,因为他和刘祥义是单线联系,没有接头时间,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他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失去了方向。

  他突然想起刘祥义在上海的另外一个接头地点—某老虎灶,他根据自己的记忆,寻找到了这里。

  在取得烧水师傅的信任以后,谢云亭找到了刘祥义的下线,又经过一系列的波折,终于在下线的帮助下,找到了刘祥义家的联系电话。

  此刻刘祥义家正发生着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瞿夫人带着家人找到了这里,把瞿言白和白露堵在了房间里。

  瞿夫人大发雷霆,白露与瞿夫人当面冲突,两人互不相让,一时间瞿言白是焦头烂额。

  小报社的记者也在军委调查组的人的通知下,赶了过来……问个不停,瞿言白几无招架之功。

  瞿言白的狼狈是可想而知。还是刘祥义叫来巡捕房的人,帮忙把白露带到了安全地带。

  瞿夫人一看事态超出了自己的控制,就有一点偃旗息鼓的意思,在其家人的劝慰下,也收兵了。

  瞿言白、刘祥义陪同瞿夫人回到了夫人家里,好言相劝,夫人家族的人也不是好惹的,一定要瞿言白在上海“负荆请罪”。

  刘家,应付完瞿言白,回到自己的住处的刘祥义,听到电话铃响,刚想去接,又停了,连续三次,他明白是谢云亭有紧急要事要和他联络。

  大世界咖啡馆,谢云亭给他看了译电,两人深感事态危急。可不是接头时间,刘祥义也无法立即联系上王庸。

  两人分析形势,一是要想法立即告知党中央,二是要拖住敌人的脚步,给党中央赢得撤退的时间。

  谢云亭提出两人分工:谢云亭赶回南京去稳住敌人,刘祥义想法找到组织,并尽量延缓瞿言白回南京。

  情况太危险了,刘祥义劝谢云亭就别回南京去,因为已经暴露,回去一定是牺牲自己!

  谢云亭却这样认为:瞿言白还不知道密电内容,不知道谢云亭是,而且在南京,谢云亭还有可能吸引住其他方面的注意力,有利于对整个事态的控制。

  谢云亭家,黎晓苏回到家中,看到了谢云亭留下的暗号,知道谢云亭已经赶去上海。

  她悬着的心稍微平静了一下,简单梳妆打扮一番后,她急忙赶去调查科,和谢云亭的同事周旋,探听消息。

  张冲问起谢云亭母亲的病情,黎晓苏说谢云亭已经在安排照罗,说谢云亭怕南京有事情,就让自己先回来了。张冲安慰了几句就值班去了。

  正好有另外一位要员的夫人派人来叫谢夫人去陪客人打麻将,谢夫人高兴地答应了。

  龙夫人得知谢云亭在调查科工作以后,就偷偷地告诉谢夫人,要谢云亭尽快离开调查科,有人要把瞿言白搞下台。

  小火轮上,大副在船长房价里拿到了安眠药,交给厨师。两人再次确认今天半夜营救罗樟荣。

  他们制定了详细的计划,把时间、每一个行动流程都演练了一番,确定万无一失,只等待夜宵一吃好就动手。

  客舱,罗樟荣在苦思冥想之后,终于想起来一个名字,“马骏华”,这个名字好像曾经出现在脑海中,他知道地下党一定会来解救自己,而且就在今天晚上。

  大副进来检查设备,趁蔡志贤不注意,罗樟荣大叫一声:马骏华。大副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罗樟荣。

  大副走后,他和蔡志贤商量,决定将计就计,打掉在招商局内部的地下组织。

  妻弟家,谢云亭找到秦岚,赔礼道歉一番,秦岚是又气又恨,却又不好发作,只得自认倒霉。

  火车站,谢云亭和秦岚登上了开往南京的快车。一路上秦岚心神不定,既担心上级知道自己已被谢云亭识破身份,又怕谢云亭已经向瞿言白汇报。

  谢云亭看出了秦岚的痛苦,他告诉秦岚:自己是一个正派的人,不会给同事下绊子。加上自己真的是来看望母亲,加上办理一点私人事情,与瞿言白没有一点接触。

  百乐门大酒店,瞿言白宴请夫人的大小亲戚,向夫人赔礼道歉。瞿夫人俨然一只斗胜了的公鸡,出现在宴席上。

  谁知道乐极生悲,瞿夫人一步小心踩空了,肚子痛,送到医院,发现流产。瞿言白大为恼火,就这样天灾人祸拖住了瞿言白回南京的时间。

  医院,瞿夫人被推进急救室抢救。瞿言白和她的家人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瞿夫人的母亲在数落着瞿言白,瞿言白什么话也不敢说,只能够连声说“是”。

  他的心里还有一个重大的事情要去办理呢。如何用最快的速度找到王庸,把罗樟荣叛变的消息通知出去。

  终于,抢救室的门开了,医生摇摇头,走了。瞿言白抓住医生的领子,咆哮着,被人劝止。

  病房,瞿夫人躺在床上。瞿言白陪护着。瞿夫人:没有保住。瞿言白: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护士进来告诉瞿言白:能够保住大人的命已经是万幸了,不过夫人以后再也不能生育了。

  医院外面的酒馆,瞿言白和刘祥义在喝酒。瞿言白已经大醉,还要一个劲地喝。他在发泄着自己的郁闷:难道他命里就无后了嘛。自己父母还在等待着抱大孙子呢。可以后怎么办?

  刘祥义开导他,不是还有一个在等待着他。瞿言白心里话说出来了,他也知道白露跟他只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上海街头,从外滩方向传来了敲钟的声音。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可是刘祥义找了几个地方都没有碰到王庸。

  他一个人在街道上漫无目的地走着,有熟悉的巡捕和特务看见了他,他就假装跟人喝多了。但是他拒绝别人的帮助,坚持要自己一个人回去。

  此刻,王庸在哪里呢,为了保障中央军事会议的预备会议不受到干扰,王庸正在朋友的帮助下,陪同洋人喝酒,当然这样做也是拖住巡捕房,干扰他们的视线。

  秘密据点,预备会议正在进行,代表们在为会上要否唱《国际歌》展开争论。主持会议的领导同志不想浪费时间,要求不要讨论了。接着下一个问题。

  共产国际代表发表了个人看法,坚持罗樟荣不回来主持保卫工作就不能只看会议。可是许多同志都反对,因为代表人多手杂,不安全,还是要速战速决。彼得罗夫严厉批评了这一种消极思想。

  正在争吵中间,望风的人来报信:发现可疑人员在门口出现。彼得罗夫大叫王庸,有人说他在巡捕房跟洋人喝酒去了。

  上海的夜色下,一方面是刘祥义在外面寻找,一方面是王庸在巡捕房里其乐融融。

  小火轮,客舱,罗樟荣在表演催眠术。蔡志贤叫来一个看守宪兵,只见罗樟荣略施小计,那个看守宪兵很快就被催眠过去了:他完全依从罗樟荣,听他的命令,做他平日所不能做的、一个普通人所不能做的事。

  一看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半了,罗樟荣告诉蔡志贤有更加好看的戏要发生了。他要求蔡志贤离开客舱,让他一个人来应付。见蔡志贤面有难色,罗樟荣拍着胸脯说,自己要是想跑,用得着这么费力嘛?蔡志贤只好离开。

  厨师看到蔡志贤离开,借夜宵麻翻了警卫的宪兵。躲藏在一旁的大副进内舱,喊醒假装熟睡的罗樟荣,要罗樟荣穿上救生衣逃生。

  罗樟荣却表现得一点也不着急,他不紧不慢地套问船上有几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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